Remann Hypothesis
数学图解指南

黎曼猜想

质数之间的间隔有大有小。黎曼猜想把质数的分布与一幅简单的图联系起来。图中的一些特殊点都落在同一条直线上。

绿色网格曲面展现 ζ 函数在复平面上的起伏。山脊处函数的模较大,谷底处较小。
ζ 函数地形图
|ζ(s)|ζ 函数的模

ζ 函数地形图

绿色网格曲面展现 ζ 函数在复平面上的起伏。山脊处函数的模较大,谷底处较小。

底面上的每一点代表一个复数 s。曲面的高度表示 ζ(s) 的模,也就是它到原点的距离。高度为零的地方就是零点。

−0.25 ≤ Re(s) ≤ 1.75 · 11 ≤ Im(s) ≤ 32
证明快讯 Lean 与 Mathlib 社群确认了 Claude 参与完成的证明。 查看进展

猜想的含义

质数是大于 1 且只有 1 和它自身这两个正因数的整数。前五个质数是 2、3、5、7、11,它们之间的间隔并不固定。

1859 年,黎曼用一个叫作 ζ 的函数研究质数。把某个数代入函数,如果结果为 0,这个数就叫零点。

先把 −2、−4、−6 等负偶数处的零点放在一边。黎曼猜想说,其余的零点都在同一条竖线上。这条线正好位于 0 和 1 的中间。

为什么重要

100 以内恰好有 25 个质数。用一个公式估算,结果约为 30。这个例子很小,数一数就能知道估算误差约为 5。

现在想象一下,要数出某个一百位数以内的所有质数。一个个列出来要花太长时间,求一个估计值却容易得多。

这条竖线限制了误差的大小。即便面对如此巨大的数字,我们也能知道估算的质数个数可以精确到什么程度。

实际个数25
估计值≈ 30
x = 100

基础概念

从质数到一条竖直线,中间有三个重要概念。

质数

质数是大于 1 且恰有两个正因数的整数。最小的五个质数是 2、3、5、7 和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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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大于 1 的整数都能分解成质数的乘积。除排列顺序外,分解方式是唯一的。例如,84 = 2 × 2 × 3 × 7。

数越大,质数总体上越稀疏。100 以内有 25 个质数,1,000 以内有 168 个,相邻质数的间隔有大有小。

资料来源 · NIST

ζ 函数

ζ 函数把加法与乘法联系起来。对所有正整数求出的一个和,等于每个质数各贡献一项因子的乘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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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 s = 2 时,和式的前几项是 1 + 1/4 + 1/9 + 1/16。展开乘积后,和式中的每一项都会出现,且恰好出现一次。

当 s 的实部大于 1 时,和式与乘积都收敛。数学家把 ζ 函数延拓到这个区域之外,进而研究它的零点。

资料来源 · NIST

临界线

使 ζ 函数取值为 0 的输入叫作零点。黎曼猜想断言,每个非平凡零点的实部都恰好等于二分之一。

展开阅读收起 · 临界线

复数用两个坐标表示,横坐标是实部,纵坐标是虚部。所有实部等于 ½ 的点组成一条竖直线。

−2、−4、−6 等负偶数是 ζ 函数的平凡零点。实轴上方的第一个非平凡零点大约在 ½ + 14.134725i 处。

资料来源 · Clay

互动实验室

动手调节数值,观察图像怎样变化。

数质数

移动滑块,查看不超过 x 的质数个数。每遇到一个质数,绿色阶梯就升高一级。虚线表示平滑的估计值。

NIST 数学函数数字图书馆
质数个数25
估计值 li(x)30.13
个数 − 估计值-5.13
010203040 0255075100 x
实际个数估计值

找零点

从实轴上方最低的十个零点中任选一个。所选点的高度会变,横坐标始终是二分之一。

安德鲁·奥德利兹科的零点表
零点序号1
实部0.5
高度14.134725
01020304050 -0.500.511.5 ½ + 14.13i Im(s)Re(s)
ζ 函数零点选中的零点

生活中的质数

手机验证系统更新时可以用到质数。黎曼猜想解释的是这样的质数有多少。

掌握质数计数的误差

li(x) 估计不超过 x 的质数个数。ζ 函数零点的位置决定了这一估计的误差能有多大。

当 x 很大时,临界线给出的误差上界是某个常数乘以 √x log(x)。即使数值大到难以直接计数,这个保证依然有效。

数字签名中的质数

安卓手机在安装系统更新前会验证发布者的数字签名。RSA 是生成这类签名的一种方法。

RSA 使用大质因数生成密钥。通过私钥生成的数字签名,其他人可以核验签名者身份,并检查消息是否被改动。

质数计数估计告诉我们质数有多密集。要找出 RSA 密钥中特定的秘密质因数,还需要解决另一个问题。

等差数列中的质数

11、31、41 都以 1 结尾。狄利克雷 L 函数描述了质数在这类有固定余数的数列中如何分布。

广义黎曼猜想可以为这类数列中的质数计数给出更精确的误差上界。

证明进展

按日期追踪证明的发表、研究者的贡献和独立核验结果。

新闻核查日期
  1. 独立核验确认五个定理均与目标一致

    麻省理工学院的安德鲁·萨瑟兰记录了核验结果。两个独立工具都确认,五个形式化命题与各自的目标命题相符。

    核验涵盖狄利克雷 L 函数的广义黎曼猜想。这些函数可以用来计算等差数列中的质数个数。

    麻省理工学院核验记录
  2. Lean 与 Mathlib 社群确认证明

    两个社群确认了经典黎曼猜想的证明。独立检查器验证了证明的推理,也确认其结论与 Mathlib 中的命题一致。

    联合核验声明
  3. Levent Alpöge 发布 Lean 证明

    Anthropic 的数学家 Levent Alpöge 与 Claude 共同完成了这套论证。他公布了约 1,700 万行 Lean 代码及一份四页的声明。

    Alpöge 表示,他引导了证明思路,Claude 在最后阶段提出了关键想法。他计划进一步解释并简化这套论证。

    Alpöge 的声明(PDF)
  4. Alessandro Masullo 的独立草稿

    Ravi Vakil 公布了 Alessandro Maria Masullo 未借助人工智能撰写的广义黎曼猜想证明草稿。此前,Brian Conrad 已连续数月提供反馈。

    Vakil 随后表示,读者在草稿中发现了一些问题。这些问题仍待解决。

    Vakil 的公告与更新
  5. Anthropic 此前取得的结果

    Anthropic 报告称,位于临界线上的零点占比至少为 67.2%。Levent Alpöge 和 Ralph Furman 研究了 Claude 的论证。

    Anthropic 研究报告

Lean 验证证明的方式

Lean 既是编程语言,也是证明助手。研究者可以用它写下数学命题,以及得出结论所需的推理。

一个简单示例

example : (2 : Nat) + 3 = 5 := by
  rfl

这行代码要求 Lean 证明 2 + 3 等于 5。只需写 rfl,因为 Lean 可以计算等式两边,再检查它们的结果是否相等。

了解 Lean 语言

核验黎曼猜想的证明

Lean 的内核用少量规则检查每一步推理。Mathlib 提供共享的数学定义库,其中就有黎曼猜想。

在已发布的项目中,这条命令会列出最终定理所依赖的公理。

import Main

#print axioms riemannHypothesis
麻省理工学院核验记录